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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停下脚步，回头去看老夫人。

老夫人拄着拐杖站起来，沉默了半晌，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：“……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“母亲！”沈怀瑾急了。

“闭嘴！”老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，“你还想进大牢不成？！”

沈怀瑾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都没，坐回椅子上。

我把一份写好的契书拍在桌上：“签字画押吧。每个月去铺子里干活，工钱八成用来还账，直到还清为止。”

沈怀瑾看着那份契书，手都在抖。

最终还是拿起笔，签了自己的名字。

钱氏也跟着签了。

我把两份契书收好，看着他们：“记住了，这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后一次。再有下次，我不会再给你们机会。”

说完，我转身走出了前厅。

从那之后，二房彻底安生了下来。

沈慕白苦读了几个月的书，也终于到了乡试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