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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确实是我的灵宠。

一条数百丈长、早已通灵的白蛇，平日潜于寒潭深处沉眠修行。

它定是感知到我遇险，才不顾一切破水而出，前来护主。

师尊怒不可遏：“薛锦婳！你毁灵儿灵根在先，如今又纵容灵宠伤她！”

“你可知道寒潭是什么地方？”

知道，我当然知道。

明明是她将我扔进寒潭，折磨了整整几个时辰。

明明我伤得更重……可他们偏偏看不见。

我再也忍不住，脱口辩道：“分明是她先把我丢进去的……”

“咳咳……”陶灵儿忽然剧烈咳嗽，呕出一大口鲜血。

师尊与大师兄面色骤变，急忙上前护住她。

陶灵儿气若游丝：“师尊，师兄，别怪师姐……都是我不好。”

“如今我灵根已断，又侵了寒气，只怕……活不成了。”

大师兄脸色铁青。

她又适时补充，目光飘向小白：“我听说，上了年份的蛇胆能入药祛除寒气……”

“就是不知，大师姐舍不舍得。”

“我舍你个头！”我嘶声骂出，挣扎欲起，却被大师兄一剑劈中肩头，重重摔回地上。

“是你害小师妹至此！如今连一只畜生都不愿舍。”

“可见心肠歹毒，根本就是存心害灵儿！”

他率众师弟结阵，将小白困在中央。

小白昂首露出毒牙，仰天怒啸，试图带我突围。

师尊却忽然出手——一道金光法阵从天而降，将我们狠狠压落在地。

“别碰它！”我嘶吼，“小白是我的灵兽，它与宗门无关，你们凭什么发落？”

躲在大师兄身后的陶灵儿轻轻笑了：

“大师姐，灵兽既是你的，自然也是宗门的。”

“你若实在舍不得……”

她目光陡然转冷，如毒蛇般盯住我的灵府：

“我听说，结丹期的金丹亦有驱寒辟邪之效。”

“若你肯把金丹挖给我，我倒可以考虑……饶过这小畜生。”

小白疯狂撞击着法阵，雪白身躯被灵力划开道道血痕，鲜血不断淌落。

我看着它，终于咬牙：“……好。”

师尊当即宣告：三日后，挖我灵根，取我金丹，为陶灵儿重开仙途。

夜深，所有人都去照料陶灵儿。

我躺在冰冷地牢，忽闻一阵“隆隆”轻响——是鳞片摩擦石壁之声。

艰难抬眼，小白灯笼般的金瞳，正悬于地牢狭小的天窗外。

我本想像往常那样摸摸它的头，却因伤重，连手也抬不起，只得涩然一笑。

“小白，你本是妖界十四王座之一。”

“若不是为了留在人间陪我，修为被压制至此……也不会受这般折辱。”

“走吧，速回妖界，去找翎霄。”

“他看到你，自会明白一切。”